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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开河,Salem73年,Richard74年,David应该就是75年。他看起来确实如此健康,富有活力。非常突出的青春期特征。 “David是75年出生的。” “My God!” 我以为又猜中了,正激动得有些两眼发亮。 “我以为你会一直这么神奇下去的,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你怎么可以猜错呢?” 那一刻,我相当尴尬。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电话号码。” 开始他们纠缠半天,没有结果,如今却得来全不费功夫,或许我可以这样认为,游戏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当然,我完全可以给他们一个虚假的数字或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可说实话,他们不讨人厌,还有诱惑你周旋下去的魅力。 我递给David一张小纸片,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号码。出卖自己如此简单。 David盯着它看了三十秒。如果他饥饿,可能把它想像成一片cookie。 “你在想什么?” “我要发财了,他们四个要找到你就得贿赂我。” “真的?” “哦,我在努力把它背下来,你知道我容易丢东西。” 我们都在紧张地玩着一个轻松的游戏。 我在寻觅那个想见我的人,因为这个个体肯定存在。而他们也在刺探我的偏向,揣测我最感兴趣的是哪位先生,以至不失面子。并且他们相互“掩护”,像炮火中的战友。 Danny给我的印象是平淡的,就是我说的老师。在那之后,他就在争取我的目光,包括我与David对话的时候,甚至他会通过与David窃窃私语吸引我的注意。 “Danny,你是75年的。” 我们的游戏规则是允许一岁误差,所以我还是猜中了。对于Danny,我没有特别感兴趣的话题,那么还是“老师”吧。 “你不认为自己有教师气质吗?” “如果你说我像运动员,我会更高兴。” 原来如此。 到了Monkey的时候,他还是那么习惯于“我们”的人称用法,所以我们客气地交换了一下关于“我们都想邀请你”的看法。 游戏第二轮规则是:第一轮中没有提问机会的,允许提一个问题,第一轮中发问过的,接受提问。 显然,Richard是迫切地想与我有这晚之后的继续。宝贵的一个提问机会,他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你能不能给我留下你的地址?” “不能。” 最后一个问题由Salem提出:“你以前见过我吗?” 他们商量好最后一问要包罗万象的,而Salem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刚才那样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根Salem,还示意我也抽一根。所以问题的简单出乎我意料。 “没有印象。” 这个回答是真实的,可从口中说出来,居然有些迟疑。 我侧过来认真地看他一眼,有棱角的脸形,倦怠的表情,我希望他会纠缠着再问一个问题,但他真的和Richard不一样。 Salem仿佛看出我的失望,淡然一笑。我不安。 游戏结束。我们离开玻璃房子。那里还有灯光、吧台、酒精,我却感觉荡然无存。 “我可以用车送你一段。” Salem的声音并不清朗。我们一出来就自然与他们拉开一段。我觉得Salem应该是这个凌晨陪到最后的,应该是的。 Richard走近了,在旁边截了一辆“的士”,拉开车门时,跟他们说着再见,却望着我。 David粗糙地说:“你可以让Salem送你,他有车。”David顶着个篮球,斜搭只书包,依旧那么运动。 Danny挥了个手,Monkey异常平静。 贴着Salem的背。因为雨,我要藏在他的雨披里。马达声响起。 植物清香,这一刻更清晰出现在嗅觉里。这气味是似曾相识的,它从某把精致的、雕花镂空的扇子里散发过。但混合着人的皮肤气味、沐浴露的余香,这植物清香有些奇异。 从背后轻轻抱着Salem的腰,那里没有中年男子的赘肉,年轻真好。 Salem说:“我家就在附近。”我在雨披里,不知道路面的潮湿程度,也无法分辨方向。有时大概是转了个弯,惯性地紧抱一下Salem的腰。 这个整洁、一丝不苟的男人,他开车时感觉是宁静的,走路的样子却带着少年的任性。 Salem的客厅,吊灯华美明亮,沙发上有个灰色大布熊,音响质地不错,流出些轻缓、弥漫的音符。玻璃的椭圆形桌面散着几颗花骨朵形的朱古力。他说他有个妹妹,有时会来玩,今天不在。 Salem的书房,靠边放着几张简易沙发,把它拉到中央,打开,就是床。他看了我一眼,我说:“这不是一张舒服的床。”他把床合起,重新成为沙发。书房的主要内容是电脑和IT方面的书籍。 Salem的卧室,宽敞,带了closet,床的主调是浅绿棗春天的睡眠。床前小桌放了份昨天的英文早报。他还来不及阅读。 “换一种音乐吧!”我提议。 Salem从CD架上找出张专辑《流浪》(Bunned)。英国乐队Happy Mondays的第二张专辑,主唱Shaun Ryder是个喜欢享用“肯德基”(乐队称海洛因为“肯德基”)的家伙。 明亮、多彩,掺入一些上世纪70年代的灵歌和60年代的迷幻,旋律支离破碎。 听着一个吸毒歌手的古怪的超现实主义的充斥着毒品俚语和性恐吓的声音,开始我们的Happy Monday。 我平躺在浅绿的床上,又长又肥又薄的白衬衫脱去了,穿着浅绿的IOOI牌子休闲裤和无袖针织背心。其实,春天一样的睡眠与颓废的音乐是多么地不调和。 植物清香掠过鼻子,我出现在Salem的阴影里。 他深蓝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两粒纽扣,能看见他象牙色的皮肤,银链跟着垂下来。 Salem轻轻用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像一个晚安吻,接着,湿润、带着点儿急迫的舌头伸进来了。我吮了一下他的唇,闭上眼睛,寻找着温柔的舌头,它灵巧,骄傲,调皮,稍稍卷起,我轻轻舔着。 “你的舌头很特别,滑润,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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